待他写好签完名,掏出印盒,她瞳子一亮,又想玩他的名章:“我帮你钤?”

        他一笑,交她手里,看她好奇地观察印面、戳印泥,指导她对正位置,大掌再覆着小手,往簿子上匀重一捺,然后撕下来递给僧人,叮嘱道:“十个工作日内支取。”

        僧人接过支票,仔细看了再看,数了又数,又粗翻了登记簿的往年记录——这山野小庙还是头回收如此巨额供养?难免瞧着签支票的男人狐疑:真不是手滑多写俩零吗?唉,大写也对得上,那就是脑子滑丝?

        “佛家不是讲,众生有百八种烦恼嘛,图个意头罢了。”沈旭峥脉脉看着严若愚,转而薄哂自嘲,“我b不得师父们苦修礼佛那么虔诚,临时抱抱佛脚吧。”

        “施主谦虚了,能破悭贪,已是入道初门了。”僧人略施一礼,念及这一大笔布施,总该交代点意愿用途吧,就追问,“施主是想建佛殿?还是造像?办法会?其实最上是印佛经,财法兼施,功德无量……”

        不过心里一忖算,一百多万,得印多少本啊?散得完吗?

        于是他又提议:“敝寺还能在药师殿给小施主立个长生禄位,消灾除厄……”

        “不不不、不用了……”严若愚亟亟打断,脑中飞速闪过一殿大和尚对着自己名字磕头烧香的画面,吓得一个劲儿摇头,“别折煞我了……”

        这憨急模样,惹得沈旭峥也大笑一阵,Ai怜地r0u了r0u她头发,方跟僧人说:“只要不妨碍贵寺修行,怎么用都行。其实我要求好简单,贵寺香火不绝、钟鼓佛号不断,足矣,以后无论几时回K州,都能来看看。”

        见这外乡人对禅院感情如此深挚,僧人颇感动,只当他一心向佛,便问要不要等禅修结束后见见住持。

        晚上还要陪老头子开会,不便久留,沈旭峥婉拒了便要离开。僧人送他们出门,又惭谢寺中过午不食,都不能留他们吃点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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