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安全找回,没落在别处,但当他快走近讲台时,还是脚步一顿、面sE一沉,只因听见了一声娇悍的低斥:“丢三落四的!”

        做着记录的严若愚只觉得自家老师今天JiNg气神都不大对,处处局蹐慑惕,看不出平时一毫脱略兀傲、潇然不羁的风度,遂小声嘟囔自叹:“老师今天怪怪的呀。”

        被盛瞻淇听见了,他抬手遮住唇颔,略偏过脸凑近她耳侧悄声说:“他遇到克星了。”

        因为靠得太近,说话欻出的气息喷薄到她耳边,陌生的热度灼得她本能就往另一侧避开,但仍免不了被他这神秘兮兮的话诧到,不禁睁大一双讶疑不解的眼回看向他。

        “他碰到我妈,就像老鼠见着猫。”他补充解释,仍掩着下半张脸,全靠两眼跟她暗示大人暧昧的隐情。

        严若愚瞠望想再求证的明眸写满了不可思议,但见盛瞻淇点点头,报以“就是你想的那样”的笃定眼神。

        饶是她敦厚自持,老实乖孩子,向来避免对旁人的男nV关系说三道四,骤听得这凶猛过头的八卦,还是禁不住破颜失笑,连忙低下头以手掩口。

        说起来钱教授虽然年过半百小老头了,但胜在没老婆没小孩,生活即治学,酒局应酬少,成天到晚就泡书里,不是看就是写,如是几十年,所以肚子不大,头发还在。加上清狂遗直的X子,不爽了就骂,无不觉得他是个两鬓微染了霜华的少年,气质称得上儒雅翩翩,风流倜傥,跟同龄人一b,堪称一骑绝尘。

        会招风韵犹存的儒商盛nV士喜欢不奇怪。

        想透这一点,严若愚也时不时注意一下两人的神情变化,稍微发现点端倪,也忍不住低声窃笑,提醒盛瞻淇也往那头看。

        待钱教授发言结束,也正好到了茶歇休息时间,她回头看了一眼沈旭峥,相视会意后,便去讲台前边跟老师打招呼。

        见到最Ai重的学生过来,钱教授一扫脑门上的翳霾,JiNg神复旺,兴奋地引着严若愚跟近旁几位认识的学者再三称叹得滔滔不绝。他从不掩饰喜怒Ai憎,脸上净是骄夸炫耀:“我学生,亲学生!K州严九思的重孙nV,严九思与严扬休父子的遗文,她就一字不落地默给我,还能笺注本事。唉,身后能得此nV孙,绍续家业,二公于地下也能无怍于班孟坚、蔡伯喈了啊!唉!我真恨不得这是我自己家nV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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