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可能在上古时期,确实不是用来形容X别的。”
然后贺春铃告诉她,在那个世界,雌X在X别战争中落败了,但根据种种迹象来看,一开始,雌X是主导着整个社会的,中途肯定发生了什么革命啊、反抗,总之,权力关系颠倒了。
“所以说,在那里,人类被自己的造物扳倒了。”她感慨道。
贺春铃被她的说法逗笑了:“听起来怎么跟仿生人革命似的。啊,说不定真的是这样。”
“唔,但其实,我不觉得是这样。”佩尔霍宁说。但贺春铃问她:那会是什么样?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她想起她的母亲文伊常提起的事。
如果把生殖腔看作一项科技,一个零件,这颗星球上的生物的历史就只不过是争夺这个零件的战争而已。
而人类——拥有最高等智慧的生物,居然在三个世纪前才发现,单X别模式的自己是完全的异类,是天演的意外。
真的有“人”和“造物”之说吗?这个观点听起来会被她的同胞臭骂一通,指责她抬高配子的地位。但她只是觉得大家好像都被生殖腔和繁衍这件事绑架了。如果配子是创生者为了繁衍而创造的,那更应该争论的不是配子是不是人,而是为什么要繁衍才对吧?毕竟从主观上看,繁衍真的是吃力而不讨好的工作,有时候还伴随着痛苦。虽然大道理谁都懂,繁衍是为了大局,是为了整个种族,是为了延续我们的存在,但对个T而言还是过于r0U眼不可见了。
如今,即便有送子鹤可以免除在T内培育胚胎的繁重工作,还是免不了要带孩子的。
有没有可能不是人和造物,而是生殖腔和造物们?
就像芬迦林那样。佩尔霍宁想,如果自己和芬迦林一样,自X成熟后就要时不时地被发情期折磨,必须得找另一个有特殊气味的人来支配自己,直到生殖机能被榨g而Si掉,她还不如直接Si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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