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研究研究新的。b如你在我肚子上画的那个。”

        “那是‘无力’,只不过是你没学到罢了。”

        “无力?”佩尔霍宁仔细回想,“这玩意儿的能指应该很难背……”

        符号术的编写由“能指”和“所指”组成,分别代表“符号图形”和“符号作用”,如果编写不当,会造成“意指”的偏移,让符号脱离术师的掌控。

        “确实很复杂。”芬迦林叹气道,“总之,符号术很难对发情期起作用,我试过‘冷静’,还有‘平稳’,还有‘安眠’,没什么用。”

        “唔,会不会是对发情的所指解析不对?如果说,你的发情和我们一般人的x1nyU不一样,不是饿了就吃饭那么简单……”

        这句话不知怎的惹恼了芬迦林,那双金sE的眸子眯了起来:“噢,所以你b我还要懂龙人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提出一个可能的……”

        “瑞恩卡那缇欧nV士——”芬迦林念完她的姓,撇了撇嘴,“该Si,你快给我个简称吧,这太长了!”发完火,芬迦林清清嗓子接着说,“我只想告诉你,我从小就在想办法摆脱发情期的控制,你凭什么觉得你能以一个非当事人的身份,想出我想不到的方案?”

        佩尔霍宁也怒了:“你就觉得我是非当事人了?”说完她才意识到这话有点荒诞,但确实是发自内心的。她刚来到这里上学的时候,每个人都对她表面友善,实际上避免与她的深入交往,因为她是危险的。只有贺春铃是个例外,但那是因为贺春铃也不算普通人。

        所以她喜欢制服危险——她想要制服自己T内那个不被人喜欢、也不被她自己喜欢的部分,不管它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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