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人狼的生活很感兴趣,就像小时候的梦成真了一样,梦见自己不是被困在身T里,也不是被困在学校或家里,灵魂自由地飘荡在空中,变成各种各样的人,T会着各种各样的JiNg彩人生。渡过一开始的震惊期后,她发现自己很喜欢这个世界,也逐渐接受了人狼的身份。
身为人狼,最有趣的部分,就是变态阶段。人狼是一种不完全变态生物——但不是虫子。刚出生时,人狼看起来也像个人……简单智人种。到了青春期,她们的嘴巴就会变长,成为幼狼的吻部,长出尖锐的牙齿,耳朵变尖、移向头顶,尾椎延伸,变成尾巴,浑身生毛发,浓密而柔软,常常打着卷聚拢在头颈部,生长速度很快,不得不时时修剪。到了这时候,家长就会开始教导孩子打理毛发,常见的做法是将毛发编织成麻花辫,控制它的蓬松程度,以免在社会活动中带来麻烦。有些家长会收集孩子的胎毛,搓成毛球,保存在玻璃项链中,贺春铃就有一条。与简单智人种不同的是,雌X的rUfanG并不会隆起,且被毛发覆盖,但生殖器附近一般不长毛。
当人的时候,贺春铃甚至都不怎么捯饬自己的发型,可是打理自己的毛真的很解压。她不知道是不是激素之类的影响,甚至在她迈入青春期之前,她就喜欢玩头发。孩提时代的她有一头灰白sE的短发,差点没被自己薅秃了。
其实幼人狼即便还没开始变,和简单智人的区别也挺大的,b如鼻头发黑啦,牙齿很尖,指甲也很尖,还能发出奇特的咕噜声。但她并不自知,第一次遇见佩尔霍宁时,对佩尔霍宁宣称自己也是简单智人。前世也算啊。
她被那张脸迷住了——不是因为美或丑,而是因为佩尔霍宁,从头到脚、从左到右、从上到下、360度,怎么看,都是个“人类”。符合她上辈子定义的那种人类,“人类就该长那样”的人类,直立行走的“第三种黑猩猩”那样的人类。
简单智人其实十分罕见。佩尔霍宁是个白皮肤、红头发、蓝眼睛,脸上有淡淡雀斑的小孩。对贺春铃而言就像在沙漠里发现了一个小水洼一样。虽然准确来说这不能完全算她的同胞,毕竟她是h种人,但也足够了,小水洼来之不易,就别再奢求绿洲了。
有时她不敢确认对佩尔霍宁的迷恋是出于什么。她和佩尔霍宁就像是世界上仅剩的某种濒危物种之二,在发情期被放进玻璃缸里配种,方圆数百里能择的偶只有对方,但仍处在学科拓荒期的科学家根本没发现她们实际上是不能自然繁育的同X。
——在这里倒不算什么问题,贺春铃的两个母亲就繁育了一大窝。而且,其实简单智人种也没有到世界上仅剩两只的程度。
综上所述,她对佩尔霍宁很感兴趣,可惜她的家长不太愿意她靠近佩尔霍宁。因为佩尔霍宁是重罪犯的孩子。佩尔霍宁的亲生母亲,是那十年里臭名昭着的公路食人魔,一路带着佩尔霍宁途径了数十个浮空城,也就一路绑架、残杀并吃了过去。食人魔被逮捕落网时,正在处理尸T,而佩尔霍宁躲在书房里看书,才6岁大。后来的审讯中,这个孩子表示自己并不知道母亲在做什么,每每要忙工作,母亲就把她关进书房,直到解决完了才让她出来。民众并不相信,只觉得她多少也耳濡目染,这样的孩子长大后,会成为第二个食人魔。
当时的新梦城官,象群部落的瓦科宁·瑞恩卡那缇欧不这么认为,她最终收养了佩尔霍宁——这个名字就是瓦科宁起的。食人魔没给孩子起名字。
她们的关系好起来以后,贺春铃曾经吐槽过这点:你妈妈的姓真长,就不应该给你接着起这么长的名字。
佩尔霍宁翻了个白眼说:“你的姓听起来也像在咳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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