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尔霍宁确信自己扮演着芬迦林,她看见自己的尾巴了,那就是芬迦林的尾巴。
被芬迦林叫妈妈的龙人正在帮她洗头,轻柔地抚m0着她的头皮。芬迦林的rUfanG已经发育了,rUfanG——Omega身上Y1NgdAng的器官,这个认知在佩尔霍宁的脑子里蹦出来,令她困惑。明明Alpha也有rUfanG啊。那只不过是为后代提供营养的出水口罢了,就像食品仓库。
芬迦林用手臂遮住rUfanG。
“为什么要遮住?”母亲微笑着问她,“有什么不能看的吗?我看过你身上的每一寸。”芬迦林垂下头,她很难受,肌r0U酸痛,肚子尤其痛,坠胀感,头也疼,浑身无力。但她不想屈服。她摇了摇头。
手腕被轻拉起来,母亲说:“芬尼,放手,我不再说第二遍。”
“妈妈,我很难受,”她用撒娇的语气说,“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你自己不行的,”母亲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会帮你解决的,你只要放松就好,听我的话,好吗?”
芬迦林的面部肌r0U颤抖着。这是命令,不是通知。母亲用力拉她的手腕,将双手按进水下,把她的rUfanG暴露出来,将她向后推,贴着浴缸边缘。
从肚脐开始,洗浴球从腹部慢慢上升,绕着x部那两堆凸起的脂肪边缘转圈。它们十分柔软,没有被鳞片或羽毛覆盖,棕sE的皮肤让上边的水珠变得格外显眼,尖端的rT0u在刺激之下逐渐变y,伸长。“这里要多洗洗。”芬迦林听见母亲说,用指腹不断摩擦着那两个变y的小球。
这样理应带来快感,但芬迦林的快感中掺杂了一丝怪异的感受,就像被撞到麻筋了一样。而被那GU香味包裹,她愈发无力,甚至连表达自己的不适都做不到了。
心脏被揪着,她因为恐慌而开始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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