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斯说:“你做得很好,深呼x1,你真的很bAng。”听起来就像打针的时候哄骗小孩的医生。

        连骨头里都传来深深的疼痛,但芬迦林点点头,听话地深呼x1,强行放松了所有的肌r0U,祈祷疼痛会减轻。

        Omega排卵的过程与溺水相似,她们会被信息素淹没而窒息,引导着她们yu求两腿之间充实的刺痛,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留下终生创伤:被卵撑大的肚皮,无法闭合的生殖腔口或是其他伤痕,甚至是内脏移位。让她第二天醒来也会回忆起今晚,回忆起无法独自存在的感觉,想起被主人改造成工具是那么舒心……那么令人兴奋,在她身上留下永恒的、扭曲的标记。

        Omega自己也会释放信息素——引导着Alpha前来剥开她们,弗斯炙热的呼x1就是被x1引的证据。当Alpha也动情了,Omega的疼痛会减轻,所以芬迦林开始感受到愉悦了,被占有的愉悦。仿佛被生出她的人再次吃进肚子里,即便过程很疼很疼。

        她的腹腔里蔓延的酸痛变成了sU麻,且一路抖动着贯穿她的脊椎,她逐渐感觉不到产道了,这意味着生殖腔口快要张开了,只需要再用力几次。

        她紧紧地贴在母亲的肩膀上,只知道自己的腿间完全Sh透了,YeT从那里渗出,伴随挥之不去的刺痛感与寒意,让她大汗淋漓。她昏昏沉沉地低头看,发现腿间涌出的不再是单纯透明无sE的粘Ye,里头掺着些参差不齐的小球,有些只有指甲盖大小,有些有拇指和食指围圈那么大,上边还沾着血丝。

        “好、好痛。”她委屈地说,感到母亲在她的后脑勺反复顺着头发,又莫名安下心来。

        “嗯,没事,把它们排出来就好了。”

        她觉得这个场面好丢脸,就像失禁一样,小球接二连三地滚出来,持续了快有半分钟。

        一GU温暖的感觉随后而至,是疼痛褪去之后的快感补偿,多得她难以承受,整个人都在发抖,产道随之收缩,一道白光在她视网膜后方炸开。

        她压着声音SHeNY1N,听起来像cH0U泣,又像哮喘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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