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线的水珠被rT0u连绵不绝地吐出来,按摩能够减轻肿胀感,同时也是触发肿胀感的罪魁祸首。她头皮发麻,觉得自己要疯了。
伊利亚佐一次又一次地b迫她打开生殖腔,她的呼x1节奏完全不规则了,她感觉自己因为虚脱而十分轻柔的呜咽只是让Alpha更加兴奋。生理X的泪水从脸颊上流下来。
“我喜欢你的叫声,芬尼,真的很可Ai。”长辈的称赞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太奇怪了。
佩尔霍宁不知不觉拽紧了姐姐的头发,听见伊利亚佐发出抗议的闷哼。
于是弗斯扯开她的手,惩罚X地咬了一口她的后颈,腺T实际上还未出现,得等到第一次发情结束。
“别这么扯你姐姐,温柔一点。”
她用尾巴圈住了母亲的大腿,翅膀则向前伸,但够不到任何东西。她发现无法放松紧绷的肌r0U了,整个人都在cH0UcH0U,咬着自己的舌头。
发现她这样,弗斯用手撬开她的牙关,她“啊、啊”的短促叫声便泄露出来。
她乱七八糟的,一团糟,到处都Sh透了。这真的像溺水。
这种感觉,会上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