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走进了一个幻境……呃,或者说,梦境?”

        芬迦林在她渗血的额角画符,没吭声。佩尔霍宁继续说:“就……她们叫你‘芬尼’,那是真的吗?是发生过的事吗?那是你的记忆?”她有点把眼前这个芬迦林也当成幻觉的一部分了,毕竟,教学楼天台下面可没有这样直接被一堵墙封Si的楼梯,而芬迦林背靠着那堵墙,面对着她,走势怎么看都不合理,就像凭空长出来的。

        “所以你看到了我的记忆。”

        “嗯,你和你的家人,呃,”佩尔霍宁不确定能不能直说,“就是你第一次发情的……场景?和你母亲,你的双子姐姐们?”

        芬迦林眯起眼睛,画符的手停了下来,似乎觉得有些冒犯。

        “呃,我这么直说,是因为我觉得你不是真正的芬迦林。”于是佩尔霍宁赶忙解释道,“我觉得我还在犯迷糊,这显然是异常现象。”

        “为什么我不是真正的芬迦林?”

        佩尔霍宁便将楼梯和墙的推理说了出来,芬迦林听完,有点困惑地说:“但我只是想用自己接住你,所以垫在你前面。”

        “啊?为什么?这样太蠢了。”

        本来只有一个人会摔伤,这一弄不就变成两个人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