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若无需侍君,柔妃按例可以在寝宫和霜园独处两个时辰。这难得的恩典,是因他入宫不久后愈发体虚多病,太医称此乃郁结于心,向皇上提议予他一些时间散心解郁。毕竟,娇贵的鸟儿即便用再华丽的笼子装着,若不每日放它自己在林间玩耍一番,也会变得萎靡不振。于是皇帝便挑了凝粹宫与兰芳宫之间的小花园大修一番,取名霜园,将西侧的凝粹宫赐予柔妃居住,霜园也从此成了柔妃专属。

        而霜园东侧的兰芳宫原本是另一位宠妃的宫室,因与男妃比邻而居多有不妥而迁宫,自那以后兰芳宫便一直空置下来。

        前些日子,柔妃心血来潮碰了碰从霜园通往兰芳宫的朱漆小门,上头挂着的铜锁竟锈穿了,无需用多少力气便应声而落,这门就这样被推了开来,露出门后柔妃从未踏足过的,另一番隐秘天地。

        兰芳宫内空无一人,连花草都久未经人打理,呈现出一片野蛮生长的景象,更不会有人发现他的闯入,但柔妃还是不敢往里走太多,行至一处暖阁,便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这两个时辰虽无人随侍,他的身子却得不到真正的松快:沉甸甸的乳房时刻涨着奶被金环锁死乳孔,晨起盥洗后还需灌入两袋汤药的膀胱到此时已撑得圆鼓鼓挺起,女屄和后穴也被黏腻的淫药把每一丝皱褶都厚厚涂满。即使如此,肉穴们也都训练有素的紧紧闭合,不顾这具身体是如何的渴望插入和释放,将所有液体都顺从的含在体内。

        即便是如此行动不便,他仍是找来一块下人洒扫用的粗布,花了几个下午,用最笨拙的方法一点一点将暖阁中的每一个角落擦拭得干干净净。

        从此兰芳宫一角的暖阁便成了柔妃心底真正的避世之地,侍君之道如履薄冰,严苛的规矩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只有在这小小暖阁中,柔妃才敢稍稍任性的放下所有仪态。

        这一日,用过午膳的柔妃再次偷偷潜入暖阁,上午的功课不仅让他的两只肉穴一同被假阳具肏到烂熟出汁,教习公公还又寻了由头将他责罚一番——一颗沉甸甸布满凸刺的金球残忍的卡在女穴深处的宫腔入口,并勒令他不可使金球落出,还有一根寸长的链条穿过秘花上的殷红肉蒂,挂上颇有分量的金豆子,即便只是缓缓走动也会在腿间摇晃起来,不断揪扯着无比敏感的蒂珠。

        那些淫猥功课仿佛永远没有尽头,即使每一回竭尽全力达到了新的极限,又会在之后越发变本加厉的调教中无数次被打破,若稍有懈怠,便是一轮极致痛苦与快感交织的严厉责罚。柔妃本该早已习惯,可此时金球仅仅是待在体内就已经令他坐立难安,穴肉却仍然因着肉蒂被金豆时不时的拉拽刺激得不停收缩夹弄,宫口越发被那金球上的凸起磨得又酸又疼,积攒的许多疲惫和委屈骤然爆发,忍不住趴在榻上哭了一会,竟就这样不知不觉放下警惕睡了过去。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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