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柔妃才大抵知晓对方身份,如今还在京中的皇子,除了太子殿下,便只有贤妃所出的四皇子陆珩,自己区区奴宠乱闯宫室冲撞了贵人,自然要伏首认错:“冒犯了四殿下和贤妃娘娘…请殿下责罚……”

        “别用你那狐媚腔调迷惑人,”清清柔柔的嗓音听得陆珩耳朵发烫,虽然早在两年前就知道这柔妃最擅此道,却没想到他不论何时对着何人都是这样,“闭嘴,给我起来!”

        柔妃趴在地上,目之所及只有一双描金云纹的黑色短马靴,带着怒气的男子嗓音在头顶上响起,让他感觉下一秒这靴子就要踢过来了,虽然不知道自己如何惑人了,但他不敢耽搁,慌忙用聊胜于无的纱衣裹住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却不知这纱衣虚虚披着勉强也能将身体朦朦胧胧的遮个大半,如此裹在身上反而毫无作用,甚至勾勒出了更加诱人的柔美弧线,黑发散落下来,更显得纤腰翘臀白得发亮,还隐约有各处淫饰闪着耀眼的光。

        陆珩见此情景呼吸一乱,原本一大段兴师问罪的话都卡在了嘴边,只能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真是个天生的浪荡货。”

        柔妃羞得眼泪如珍珠般一颗颗接连往下落,抽噎道:“求殿下别看了……”

        说着,他就一点点后退,准备好要落荒而逃,又被陆珩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逼到墙角:“看了又怎样?更见不得人的事你也不是没做过。想走的话,我现在喊人来送你回宫如何?”

        “不要!不要喊人!”柔妃疯狂摇头拒绝,隐约发觉陆珩对自己的敌意恐怕不止始于今日,便怯声询问,“我可是,有什么事情,得罪过殿下?”

        “莫非柔妃娘娘坏事做得太多,都记不起是哪一件了?”看着柔妃哭哭啼啼的无辜神情,陆珩怒极反笑,仗着身高给予对方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我倒想问你,我母妃怎么得罪过你了,让你要害我母妃?”

        柔妃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与贤妃娘娘打过交道,更没印象做过什么害人的事情,只能后背紧贴墙壁侧过头用手撑住步步紧逼的陆珩,哭着求饶:“我不知道,我没有害人,饶了我……”

        二人离得越来越近,柔妃甚至能感受到陆珩身上的温度和扫过自己脖颈的气息,被男人的气息笼罩,终日沉浸在情欲中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一点点刺激,两腿不由自主地发软,原本撑在陆珩胸前的手因为无处借力不知不觉地由推拒改为抓握,连衣衫都揪得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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