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有些口干舌燥,又被香软美人扑了满怀,陆珩忍无可忍,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只用一只手便将柔妃的双手举过头顶掌控起来,膝盖也粗暴的插进两腿之间,任凭柔妃如何哭喊挣扎,也无法撼动他的禁锢。为了掩藏腿间的隐秘之处,柔妃试图合拢双腿,却把陆珩的腰给紧紧夹住了,越发像是欲拒还迎。
宫中早有传闻,说柔妃乃是天生的男女双身,此时亲眼见到,陆珩才知道父皇为什么会被区区淫物迷得神魂颠倒,夜夜传召。
因为情动,双性人清秀的玉茎微微抬头,顶端肉红小口微微张开,挂着一滴清液,底下的囊丸则遭到了严密的束缚,在根部箍着一个金环,仔细看进去,竟还有一根银针横穿而过,不知经过了怎样精密的处置,任由囊丸在日复一日的情欲中涨得鼓鼓囊囊也泄不出一滴精水。
属于男性特征的器官还能在淫具的束缚下勉强保持清爽,再往下看,女穴却已经是一塌糊涂,秘花顶端的肉蒂被穿过根部强行暴露在外,上头用金链悬挂的金豆子显然带来了不小的刺激,蒂珠被扯得红肿不堪,敏感得连微风抚过都要颤上几颤。花穴更是殷红一片,两片花唇衔着汁液一张一合,本应牢牢含在体内的黏腻淫药和自身分泌的汁水,因为金球的掉落而失守,尽数流淌出来,把腿间沾染得泥泞不堪。好在后穴尚且紧紧收拢,未曾漏出一滴。
松开柔妃的一只手,陆珩将凹凸不平的小球交还,明知故问道:“这东西原本在哪儿?我还给你,你就得现在放回去……”
柔妃在陆珩的逼迫下颤颤巍巍的将金球抵在花穴口,只轻轻一滑,小球便整个没入湿软的肉洞中,花瓣层层包裹合拢,很快就看不出一点刚刚吃进一颗淫器的迹象。
“哼嗯…进去了嗯嗯……”柔妃实际上却没有那么平静,被淫药泡透的肉穴一碰到金球就热情的绞缠上去,极尽所能地夹弄起来,他忍不住抬起臀,让小球凭借重量进到更深处去。
当小球抵住胞宫入口时,若不依靠外力就不可能再深入了。上午将金球卡进宫口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几名内侍牢牢按住他的身子,再由教习公公拿着一只粗长玉势狠狠将花穴肏干得软烂,不断凿击着埋在肉穴尽头的小球,上头的每一个突刺都牢牢嵌进软肉里,柔妃哭的几乎断了气,才在一阵剧烈的挣扎中,可悲的被这颗淫器卡住了宫口,无论如何疯狂抽搐着想要合拢,也只能被撑成异物的形状,无法闭紧了。
而此时,花穴中的液体已经漏了个干净,不可能再挽回,如果不能将小球放入原来的位置,柔妃不敢想象回去会受到怎样的责罚,昏头涨脑地犹豫了一番,他还是在皇子殿下身下张开了双腿,试图自己用手把小球塞回去。
“不、不行……唔嗯嗯……”可是手指对于胞宫的深度来说太短了,柔妃无论如何努力的用指尖顶住小球向深处用力,也难以触及尽头,更何况此刻花穴在凸起的来回刮蹭下难以抑制的涌出大量淫汁,穴内湿滑无比,纤细的手指更加难以着力,一直在肉穴中搅动着,发出黏腻的水声,如同自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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