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子,瑚夏与瑚秋也已经等候多时,二人上前虚虚扶着以后恐怕再难见面的主子,哽咽道:“殿下,殿下您放心,奴婢们就一直在此处等着您……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廷晏含着玉如意说不出话,眼覆层叠蚕纱也无法再用眼神交流,只用手紧紧握了握二人的手臂,便坚决的松开了。在内侍的围绕中独自一人向外走。
行至前院,隔着轻纱,朦朦胧胧中看见一个高大身影转过身来,那身影上前几步,递来一根红绳。廷晏抓住一端,就听见一声轻笑:“抓稳了,孤带你走。”
因着尚未礼成二人不得互相触碰,跟着那红绳至轿前后便由内侍搀扶着廷晏上了轿,太子在轿旁上了马先行一步。一路上坐着喜轿摇摇晃晃至太子府门口,众臣已是列队等候。
在众臣拜礼下向着前头正门底下站着的男子一步步走去,这便是姜国皇帝给予漓国的“礼遇”,可众目睽睽之下,目覆轻纱不能视,口衔如意不能言,体内深埋着淫巧器具,虽身着庄重的喜服叫人不知底下情形,步伐间却刺激不断,时刻提醒他入府后的奴妾身份。下摆金孔雀叼着的东珠随着步子轻轻摇晃,若廷晏不是以男子身份入府,众人见了只会惊叹太子侧妃婚服华贵非常,连一个小小禁步都精致无比。可达官贵族家中多有男妾,见此便心知太子对廷晏是如何严加管束。
入府后,廷晏便被送进了钰霖园,端坐床铺正中等候太子宴罢宾客。
转眼间便过去了两个时辰,廷晏却不敢稍有放松。一直衔着玉如意,唇角和两颊已是酸涩疲累,后穴内的玉势稍有微动便会带来更大的刺激。清晨盥洗后便未经释放的小腹也隐隐起了涨意,幸而今日一日都未曾用膳,廷晏为防失态,刻意滴水未进,且一月来在翟顺的刻意调弄之下,所能容纳的液体也一日更多于一日,此时尚且还能忍耐。只是种种束缚之下,呼吸不免多了几分纷乱和沉重。
直等到天色擦黑,才有内侍在屋外隔着紧闭的房门轻声道:“主子,太子殿下令人传了话来,称即刻便来了,请您候迎吧。”
直直端坐了半日,廷晏早已被一头一身的金饰压得筋骨都僵了,听见门外内侍的话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而一月来日日未停的功课已令廷晏下意识动了身子欲挪至屋子正中,却冷不丁牵动了此时涨意更甚的下腹,惊呼声压在了口中的玉如意之下,艰难的按着已练了千百遍的姿势跪下。
两刻钟后才姗姗来迟的太子殿下,一进门见到的便是低头跪地做候迎姿态的,新进府的侧妃。
“来,让孤瞧瞧。”太子瞧着心情甚好,想必无人敢给太子灌酒,此时也是清醒利落坐上床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廷晏上前。廷晏膝行几步,便被一双手自腰间抄起,转眼间已经坐在了太子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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