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晏一时惊讶,没想到初次见面柔妃会送这样的礼,但确实是十分实用的物什,虽不十分贵重却比起金银珠宝等更见心意,也勾起了廷晏身为男妾的同病相怜之情,于是真心实意的开口道谢:“此物确实可解燃眉之急,妾多谢柔妃娘娘。”

        晨起后不久便戴上了玉如意赶来请安,一直无暇开口,此时乍一说话廷晏便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心知面前坐着的柔妃饱经风月之事,必定一听就知道是怎么了,顿时羞得面颊燥热。

        柔妃看出了廷晏的窘迫,微微一笑转移话题:“如今我宫中的建兰正是季节,开的很是不错,侧妃可以去赏玩一番,我倒是有些累,想必有我在你也拘谨,就不陪了。”

        有了柔妃如此善解人意的递出台阶,廷晏连忙就着话退出了殿中,到小花园中佯作赏花,借微风晾晾自己泛红的脸。

        只是自己独处之时,没有什么可以吸引注意的事情,涨了一夜的下腹存在感便愈发强烈,令廷晏坐立不安,静止着已是憋涨难忍,稍动一动更是几欲失禁,又不敢稍有显露失态神色,只能倚着廊柱听着自己急促凌乱的呼吸闭眼按捺焦躁。

        在这漫长的苦苦忍耐中,终于听见太子已经下朝去往中宫的天籁之音,廷晏长长呼吸收敛了浑身的颤抖,往承露殿中去跟柔妃告退。

        柔妃此时正端坐贵妃榻上,可或许是因着廷晏正辛苦忍耐着小腹的酸涨便由己及人了,不知为何隐约觉得柔妃的腰肢似乎也略有些软,带着那如五六月怀胎的肚腹也微不可见的颤动着,又好像那柔软胸脯的起伏也不似之前那般从容,连柔妃清澈的双眸仿佛也眼角微红泛着潋滟波光。廷晏被自己的这些念头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目光定了定神,再抬眼见了柔妃的端庄举止,又觉得方才种种都是自己的错觉,行过礼戴上束具便慌忙离开了。

        之后去皇后宫中与太子一同行礼告退,廷晏已经小腹憋涨到神智恍惚,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进去又出来的,回过神来时已经回到了轿辇之上。

        早晨来时,太子发话令廷晏与他同乘一辇,虽因身为男妾同乘时只能跪于太子脚边,可太子的轿辇必然比他自己的宽敞稳当许多,且跪着还能让经了一夜蹂躏、晨起时还隐隐涨痛的后穴悬空免受颠簸,廷晏反而松了一口气。一路上不知是不是昨夜里也累着了,太子一言不发闭目养神,本还有些紧张的廷晏也放下纷乱心思稳稳跪在一旁,只是轿辇行进起来,总不免还是略有震动,后穴虽是逃过一劫,鼓涨了一夜的下腹却不得安宁,廷晏只能悄悄握紧了放在腿上的手,暗中夹紧了双腿强行忍耐,轿中便只能听见廷晏乱了节奏的呼吸声……

        此时再次被这样细微的颠簸不断刺激着,加上意识到到今日的进宫请安终于结束了,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酸涩到了极致的小腹令廷晏完全跪坐不住,哽咽着不受控制的挺着腰肢歪向了一边,没等完全倒下,便被一旁的太子伸出手掌托住了脸颊扶了回来。

        “濯奴,注意仪态。”严厉的声音对于经历了昨夜种种的廷晏来说已经威慑力十足,他流着泪用手掐着掌心以疼痛逼迫自己清醒,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固定成了端正跪坐的模样,只是不住颤抖的肌肉、被眼泪一点点浸透的蚕纱、玉如意下的檀口中溢出的些许呜咽仍然坦诚的向身侧坐着的夫主昭示着脚边的奴儿正在遭受怎样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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