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折回去的纸团嗖的一下跨过了窗台,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那个半遮半掩的脑门上。
“啊,抱歉。”
那人捂着额头朝她笑了笑,算是接受了她的道歉。
大概是自己也觉得那花丑的看不过去,这次传来的纸条被折成了飞机的样子:
“真是不巧,猫猫在后空翻时把靴子甩飞了,没有靴子你还会爱我吗?”
再去看时果真看见一只胖橘正蹲在窗台上,这下子就是不得不去了。
“我叫宋择砚,你叫什么名字?”
“陆明文。”
“咱俩名字真配。”
“嗯,确实。”
陆明文从他怀里接过猫,漫不经心地应着声,但总之没有任何一场约会能在猫猫的手下冷下场来。二人就这样一路说说笑笑,待走到处一看就很软和的草坪上,就把猫抱在怀里就地坐了下来,开始天南海北地东拉西扯,从古至今地胡说八道,直到太阳下去,月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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