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憬感觉自己脚下的悬崖,崩裂开一道裂缝,坠崖的恐惧如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包裹住。
应恣恩没有回答他。
只是取下卡在柯憬耳后的白色口罩绳,将口罩摘下,手指沿着下颌下滑,停在下巴处,捏住下巴强迫柯憬抬起头,拇指摩挲着嘴角的淤青。
每一个动作都好像被放慢,柯憬小心翼翼地吸了口气。
“他没关心你这伤怎么来的?”他的语调拖得极慢,极暧昧。
柯憬点点头。
拇指停在淤青上,故意施力按压着。
“你怎么答的。”
柯憬疼的抽了口冷气,摇着头,“我、我没说...”
手上的力度更重了些。
疼得眼泪滑下,润湿了应恣恩的拇指和掌心。
柯憬不会说谎,他没说就是沉默,沉默就代表默认了应恣恩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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