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悬河拿起黑白棋盘格上的罗马棋,一手把玩精致的棋子,一手夹着雪茄,一向从容掌局的脸上露出了难得困惑的表情,皱着眉头“嘶”了一声,抬头凝着随恣恩,“现在还有个棘手的问题”,夹烟的手朝前指了指,“现在,你是个大麻烦。”

        随恣恩靠着椅背,脸上肌肉紧绷,眯起眼再次看向窗外的雨,玻璃窗上密密麻麻尽是蜿蜒而下的雨痕,他的怒火熄灭了一瞬,而后燃得更旺了,他想起柯憬红着眼痛哭时眼泪糊了满脸的破碎模样。

        所有字节都从怒火里滚过一遭,又冷冰冰从嘴里一字一句挤出:“不可能送走。”他只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说罢起身就往外走。

        Alpha又在身后冷声提醒道:“还有和周家联姻,是你对我的偿还。”

        他嘴角噙起一抹玩味的笑。

        随恣恩面色极阴,走路带起冷风,后槽牙咬得死紧,正要开门,复古实木门就被从外推开,一位坐着轮椅的男性Omega从外面摇车进来。

        Omega浑身萦绕着淡淡清苦药味儿,他膝头盖着茸茸的毯子,脸庞和随恣恩十分相似。一头柔顺的长发散落在胸前,黑色的头发更显得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眉眼清冷,向下长的睫毛盖住雾灰灰的眼瞳,眉间好像总有抚不去的阴郁。

        随恣恩脚步一顿,面色在看到Omega时缓和不少,顺了口气压住怒火恭敬道:“母亲...”

        随恣恩大部分长相都随他,只是又比他多了几分作为Alpha的掌权者气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