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间操心的事情可多,魏湛青新官上任,要面对的腌臜比他还多,他一半心悬在演习上,一半悬在研究院,每天再忙也抽时间到研究院给魏院长撑腰,身体很快提出抗议,Omega的体质弱势显现,他还当自己是个铁打的alpha,不舒服仍在咬牙硬撑。

        魏湛青压下自己这边的千头万绪,回神看他的时候立马心疼的一抽一抽的,黑着一张脸找到白立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白立庆被骂的满脸懵逼,也不敢提醒他军衔比自己低,这样骂是以下犯上,只觉得他和元帅一个半斤一个八两,都像把一意孤行的钢枪,舍不得戳对方就知道戳身边干活的兵蛋子。

        魏湛青收住声,显然也白立庆明面上还是他的上级,表情一时阴晴不定,说话客气了一星半点:

        “我知道你们忙,但身为他的心腹,你还是要提醒他,Omega体质不比alpha,他没习惯这件事,很容易把自己弄伤了都不知道。”

        白立庆哭笑不得,提醒闻昭他是个Omega这种事他可没胆子做:“我要是敢这样提醒,他能把我的脑袋扇飞,而且他是职业军人,这种小心对他来说是种侮...辱...”

        他在魏湛青的眼神威压下含糊了最后的形容词,所有光伟岸的宣言被灭在肚子里,那目光跟照妖镜似的,精神胜利法败下阵来,果然,魏湛青嗤笑:

        “真要拼命他对得起身上每一块勋章,但到要拼死拼活的时候了?你看过他的体能报告了吗,替他瞎骄傲个什么劲,我还没说什么呢,要你这么神圣不可侵犯?”

        白立庆骄傲的脊梁弓了三度,虚心求教道:“元帅的体能报告好像也没差多少啊?”

        “但他的恢复时间比以往长了三倍。”魏湛青口气严肃:“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他现在的身体不适合一线,不只是发情期的缘故。”

        白立庆愕然地看着他,眼神明明白白在说——那不是你们纵欲过度搞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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