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魏湛青一脸坦然,别人是,他不是。

        “现在你就因为他体质改变颅内开始大量分泌恋爱激素了?”魏母微微抬高声音。

        魏湛青沉吟片刻:“也不能这么说...”

        就在母亲脸上的优雅面具即将粉碎的时候,他说:“这事让我意识到他需要我,而我也非常需要他。”

        魏母啼笑皆非:“合着你以前觉得他不需要你?”

        魏湛青哑然,他没问。

        这就是逻辑的坏处了,理论上讲一个在军中大有可观的alpha不需要他这外行人士帮什么忙,而他也没从闻昭的日常行为里读出他需要精神抚慰的地方,那是个十分正常的alpha,而以他对alpha的了解对方应该不屑自己这种beta为他做什么。

        他如实说了,魏母的表情诡异起来:“你觉得他直A癌?”

        “不到那种程度。”魏湛青僵着脸摇头。

        魏母抱臂似笑非笑:“那我觉得你直A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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