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元帅压着翻白眼的冲动,他都混到这份上了还稀罕幼儿园小朋友的激励?然而考虑这人初当alpha还控制不好一腔过盛的爱与保护欲,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他。

        魏湛青这才往浴室去。

        出来后办公室已焕然一新,闻昭的效率比他高许多,屋里窗子大开,喷了净化剂,空气一新,满是狼藉的沙发和地板也已经收拾妥当,没人能想象一小时前这里发生了什么,魏湛青莫名有些可惜。

        弄脏的军服被整齐叠好放在口袋里,闻昭换上常服,没了那些琳琅的挂件整个人身姿颀长,挺拔如松,他回头看魏湛青,忍不住笑了。这人没有军样,愣是把硬挺的军服穿出实验室大褂的松垮感,洗完澡俊雅的面庞后透出些慵懒,他慢条斯理地过来和他并排坐下,手摩挲着干净的沙发,最后停留在扶手的皮垫上——那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是他忍疼时候咬的,魏湛青蹙起眉心,还是有点心疼。

        闻昭瞟了眼,干巴巴咳嗽一声:“没有破,这是记忆材料,以后会慢慢好的。”

        魏湛青转头把他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这种事情以后不准再有了。”

        “好。”闻昭低声应道。

        “也不准怪白立庆,他是为你好。”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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