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闻昭咬牙切齿。这事他知道,当时还遣了一个小组以野外调研的名义去暗中保护他,那是专业侦察兵,魏湛青全无所觉。
“瞎说之前掂量一下,你的身体数据我全有。”魏湛青笑道。
“知道你有变态的控制欲...”闻昭渐渐不说话了。
身上的斗篷吸了汗水变得沉重,车停的地方却还没到,这段路比在荒星急行军更艰难,他走几步就得让腿间太过柔嫩的地方缓一下,还要忍着前面肿胀欲裂的疼痛,终于还是扶着墙停下来,伸手撸动硬痛的性器,发出痛苦远多过舒服的喘息,新生的Omega器官淅淅沥沥吐着黏液,进一步加剧他的脱水。
魏湛青沉默地扶着他,没有询问斗篷遮掩下的一切,等他又一次和高潮临界点失之交臂发出苦闷的哼声后,才开口说:“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把车开过来。”
闻昭眼里下意识露出惊惶,但很快敛住:“好。”
他放开他,把身子倚在墙上,喘着调侃:“你可快点,小心回来我又被哪个部门提走了。”
“所有程序都已经完毕,谁要敢拿你我就敢带着法警掀了他老窝。”魏湛青冷下脸,替他紧了紧斗篷:
“我很快就回来。”
闻昭嗯了一声,注视他的背影直到它消失在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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