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桓修又拉又贴上去抱的攻势下,席然才分外没底气地站了起来:“您不生气吗?”
“你有事瞒着我,我是有些不开心,但也仅此而已。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
“……”席然望着桓修,语气有些不肯定,“那……您还要我吗?”
“废话啊!我不是说过我无所谓小孩,只要有小夜就够了吗?”桓修觉得自己之前说的话都随风消散了似的。
“可毕竟说和事实是两码事。”
“你的意思是我说的话不可信喽?”桓修眯眯眼睛,搞得席然以为惹他生气了,差点又要跪下去。
桓修一把抱住席然拖着:“好了好了你可别动不动就这样啊我吃不消。”
一朝回到解放前大约就是这种感觉,桓修把人按在座位上,无奈道:“我们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吗?说好了不许叫‘您’的,也给忘了?”
“抱歉,我一着急就没注意……”
桓修晃了晃手中的单子:“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严重的问题,担心了半天。这种事都不能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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