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夜眼睛一闪一闪的,由此得出结论:“所以你们恩爱,才亲他的吗?”

        “你这样说也没什么错……”桓修难得不大会解释了。

        桓夜支吾了一会儿,好像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纠结了好一会儿。

        “怎么了,这样说不能理解吗?”

        “不是的,”桓夜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那晚上那样也是恩爱吗?昨晚我有听到雌父的声音……”

        “咳、咳……!”桓修差点被可乐呛着,他们家的墙隔音有这么糟糕吗?或者说虫族的性教育到底是如何进行的?一般的小孩听到那种声音知道那是在“那样”?

        “我、我不是故意的……”桓夜有点不安,他只是昨晚没立刻睡觉而是在看书,因为有些字不认识,所以想过来看看雌父有没有时间教教自己,结果在门外不小心就旁听到了一点点墙角。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绝不能打扰,所以飞速跑回去了。

        桓夜记得以前自己听到过雌父痛苦的声音,他一直对雄虫和雌虫共处一室做的那些事有阴影。但他还记得昨天听到雌父的声音并非那种痛苦的感觉,所以有些好奇。

        他看了一眼桓修,心想,雄父是这样好的虫,不管房间里是在做什么,应该也不会让雌父痛苦吧?

        “那也算是恩爱的一种。”桓修小声解释道。在他的观念里,小孩的性教育至少要再晚个八年起码吧。但既然桓夜知道了,那还是解释一下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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