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祝萧心里说。然后再问一遍秦年:“那我可就走了同学。”

        秦年还是没有搭理他们,一群人悠悠晃晃的离去。

        人走远了秦年也还能听到他们说话不干净。什么“娘炮”“没意思不好玩”之类。更有“沈大少爷今天怎么回事,魂给手机吸了?”“哦他说他女朋友一天没回他消息。”

        “哎,沈大情种。”

        他们走后秦年重新打了盆水泼洒瓷砖,等卫生检查一过他火速买了一份饭回家。

        ......

        六中半走读半住宿,秦年没有住宿学校,而是在学校附近租了简单的一室一厅。他回家很快,换了一套校服就开吃。因为肚子不舒服,咀嚼食物的过程很慢,饭只吃了一半然后喝了杯热水,躺在床上发呆。也不能说是发呆,肚子疼缓一下,他挺想找个东西暖肚子的。又总是想到那句娘娘腔然后念头止住了,虽然从小被同性说是娘娘腔假男人的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但还是时不时的为此烦躁。

        不过他确实又公又母的,有些话别人也说的没错。甚至大多时候秦年也在想这么一个问题:他到底是什么。

        时间有限,本来调了十分钟的闹钟他就躺了八分钟然后赶去学校上晚自习。

        进了教室他才坐下同桌就神神秘秘的凑过头来,他同桌是个短头发的女孩子,叫齐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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