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天台的时候气极了也没能对这人下狠手,他的确很恶心也特别愤怒,他无从发泄却又不知道这件事怎么了。

        这个人真的很可恶。

        秦年看了他半晌还是不动手,心里很无语,也很没劲。

        看着我干嘛?有本事打啊。

        他真是很讨厌“奔现”后沈南泽看他的目光,好像总给他一种无声的在谴责他的错觉。

        谴责我干嘛?这都是这个傻逼应得的!骗骗感情怎么了?这东西真的能当真?当真又能怎么样,能损失什么。

        反正秦年是一点负罪感都没有,这傻逼活该嘛。他好端端的没招惹谁还被人嘴里不干不净的,然后又被球砸,还被这傻逼朋友针对大半年。

        沈南泽就是活该,就这骗骗他都不算惩罚吧。秦年是听说过一些说这几个人家里不大简单的,他反正不会干太过激的事,仇嘛有的报就报,鸡蛋碰石头的事太傻。

        他还得给他那不是好东西的爸养老呢,为着一些“小”事犯不着再多赔上什么。

        两人就站在走廊上,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对峙两个字。

        秦年眼神斜着不看他,随便他怎么盯。盯有什么用?有本事眼睛变大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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