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的,不松的,我保证…”她忍着羞耻,眼瞳颤的不自然,几乎是在恳求你了。
看起来好可怜,是不是这个年长的娼妓在逢场作戏?你心中的恶趣味愈发强烈:“让我检查一下,看看你那口骚逼够不够紧?我可不会花钱买一个松货。”
一百币,掉地上你都懒得弯腰去捡,然而足以让你去百般刁难一个贫民窟的婊子。
她嗓子发出含糊的呜咽,毫无反抗地让你的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里。她今天为了能接到客人换了一条十分“红灯区”的内衣,蕾丝的布料只有一小片,根本包不住什么,裆部只有细细的一根绳子陷在了肉缝中。
你的手伸了进去,手指往下探拨开了已经被浸湿的绳子,毫不留情地挤开肉瓣捅进了穴口。只是微微湿润的肉穴被如此直接的进入捅的不断收绞着抵抗。
你毫无怜惜之心,不耐玩还做什么婊子?长而尖的指甲划过脆弱的肉壁,你听着她有些不适的喘息继续将手指向里探,掌心摩擦过露在肉花顶端的阴蒂,指尖则直接顶在了肉屄凸起的软肉。
一股淫水浇在了你的手指上,淅淅沥沥地落在你掌心,手指的抽插间多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弯下了瘦削的脊背,腿痉挛着夹紧了你的手,压抑着的喘息和呻吟听起来像是哭泣一般。
好愚蠢,一分钱没得到先被人玩了逼。你把手抽出来,将手上的黏液慢条斯理抹在她脸上:“能出外快吗?我不会在这里干你。”
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似乎是同意了,有些局促不安:“如果比较远的话可以加一些路费吗,就是…坐地铁的费用…”
她说完就后悔了,生怕这种临时加价的行为会惹恼了你,懊恼地抿了一下唇,准备改口。
“走吧。”你笑了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却松了一口气,忍着腿间的粘腻不适,跟上了你的脚步,一起走出了这片红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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