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得承认,她每次都会被文曼这时的声线蛊得忘乎所以,心甘情愿地上套。
尤其是耳后传来对方温热的吐息,只消一瞬间,耳朵就红了。
“啊……好……”双手抬起之后才想起来后悔,但后悔来得有些迟,手腕被套上了什么东西,在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寒毛从脚背一路炸到头顶:“你……你怎么发现这个的……”
“苏时,你不觉得你在卧室放那个挂钩它真的很明显?”文曼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远,大概是在床头柜那边。
偷偷买来藏着准备用来反攻的绑手束缚带套装,第一次用就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苏时时不哭,苏时时忍得住。
双臂上举,手腕被束缚带吊在挂在半空的横杆的两端——无法挣扎。
随后,身上一凉——
“文曼!!你干嘛??!!”吓到不停地扭动。
眼睛被眼罩蒙着,什么都看不到制造出了莫名的慌张。
“嘘——别怕。”文曼端着一只小碗走了过来,手指在碗里蘸了一下:“来,张嘴,喂你吃点好吃的。”
阿时不要,阿时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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