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书讲完最后一个字,课间操的铃声才正好响起,学生陆陆续续放下笔,开始推搡着在门外排队。她自顾自垂着头整理着教案和课本,鬓角的汗流进衬衣领口,天气炎热,夏天的教室盛满了将近四十个人,一举一动间连风和呼吸都发烫。
等整个楼层都安静下来,茂密的绿荫蒙上一层金色,树影斑驳在窗户上,她迟迟抬起头来,面颊飞了一层嫩粉,眼眶艳红蓄泪,薄唇微张,极力掩饰自己逐渐急促的喘息。
当教室里没有学生嘈杂的讲话声和翻书的动静,“嗡嗡”的震动声就显得格外明显。
郑书抱着理好的教案刚走两步,脚就一软,书页散了一地。她撑在第一排学生的课桌上,粉色草莓图案的笔袋,是个女生,课本理得整整齐齐的归置在桌子一角,桌面上很干净,郑书半个屁股虚坐在上面,手撑着桌子边沿,仰起头,任胸膛剧烈起伏着,头顶的吊扇不知疲倦的吱呀旋转着,出门前精心打理过的额发也被吹乱,她无暇顾及这些,一只手胡乱伸进裙子里探弄,喉咙里溢出细不可闻的喘叫。倘若现在有个什么人进来,一定不敢相信这是她们平日里见过的衣装得体从不失态的郑老师。
她坐在桌上身体折叠出一个角度的时候,就很容易发现她的腹部的弧度。当然,再宽的裙子都挡不住怀孕将近六个月的肚子,哪怕是穿了束腹带。
“要....到了,不行,求...不行额...啊....”
抵着地的双腿悬空起来,郑书整个只靠屁股的受力点仰在那么一点狭小平面的课桌上,脚掌翘起,膝盖弯曲又蹬直。手指触到嗡嗡作响的球体,卡在湿滑的肉道里,奈何将跳蛋刚推深一些,一松手就又会被黏液冲到穴口,只震着边缘的一圈嫩肉,触不到深处的骚点。郑书便一直被折腾在高潮边缘向下滑落,汗出了一身,整个手都流满了晶亮的汁水。
黑板上是上节课她留下的板书,等着学生回来抄笔记,而课间操的时间也马上就要结束了,如果学生们这时候鱼贯而入,就能看到她们喜爱的,郑老师的一场表演,而在那些稚嫩的,尊敬她的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没准儿她什么都不需要,就能尖叫着攀上高潮。
太不够了。郑书另一只手胡乱的在桌上寻找着些什么,她摸到了一只圆柱体的短物,是那个女生偷偷放在笔袋里的口红。没来得及想那么多,欲望和潮动就快要将她击碎了,她现在承认她是个婊子,是个骚货,让她说什么她都承认,只要能给她一个切切实实的高潮,再给她塞点什么,那人说的对,她不配当老师,她只配给学生演示怎么才能拥有一个好穴,她应该赤裸的抱着腿躺在讲台上让人参观指点她无师自通的肉花潮吹。
口红把跳蛋顶的深了一些,她又被这深度激的痉挛了几下,怀孕后已经太久没有进行过强烈的性事,她的身体却更加敏感了。内裤湿的透透的,她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口红管细,只能穴口用力夹紧,再慢慢把桌上恢复成原样,等她捡起一地的书准备离开,学生正好回到教室,一个个都热情的跟她打招呼,只当她满面的潮红与凌乱是天热使然。
她走出教室,正巧听见刚刚课桌主人的那个女生气恼的嗔叫。
“诶呀!我唇膏又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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