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的敏感地带被人又舔又咬,一股酥麻的痒意犹如过电一般直至尾椎骨,云遥浑身一个激灵向上一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纪冲的动作,却不经意的把自己往那滚烫的怀抱里埋得更深了。

        “唔……”凶猛浓烈的信息素侵袭而来,云遥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虚环着纪冲的手臂也垂了下来,若不是扣在她腰间的手臂此刻还有力的拖着她,说不定此刻她已经整个人都瘫软地从墙上滑坐到地面了。

        纪冲的五脏六腑都因发情期而灼烧起来,云遥身体偏凉,抱在怀里无疑是带来了清凉舒适的抚慰,理智被烧尽的纪冲只凭着本能将人紧紧的揉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中合为一体。

        然而体内的情欲仿佛一头野兽,肆虐叫嚣着还想从Omega身上获取更多,纪冲盯着云遥那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张开喘息的薄唇,忍不住扣住她的下颌狠狠地吻了上去,无师自通地用舌尖舔舐着敏感的上颚,勾起她的舌尖与之纠缠,那架势就犹如一条饥饿多年的猛兽,要将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不、不行……”云遥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用尽力气将纪冲推开,口中吞咽不下的津液拉成一道银丝滴到脖子上,她连忙抬手抹去,故作威胁地瞪了一眼纪冲,只是那迷上了水汽的眼睛雾蒙蒙的,看上去毫无威慑力。

        能获得Omega独特的冰凉气息的亲吻被打断,在发情期急缺安全感的纪冲看云遥和自己拉开了些距离,立即委屈的抽抽鼻子,泪眼迷离的看着她:“……你、你不让我亲……呜……”

        云遥看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无比可怜,纠结了半天终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身体放松,一丝细微的信息素从她的耳后释放出来,安抚似地缠上在了正处于狂躁状态的Alpha身侧。

        “……你亲吧。”看纪冲还是一副不满足哭唧唧的赖皮样,她屈服般的重新趴回她的怀里,又好似想起什么,抵住纪冲迫不及待的蹭上的脸,抬起头详装严厉地警告她:“但是我叫你停你就得停,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就马上离开……唔……”

        纪冲还未等她说完便急急忙忙地含住她的嘴与她唇齿纠缠着,迫切的从她的眼睛一路吻到脖子,与其说是亲吻倒不如说是野兽的舔噬,厮磨间就要把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云遥被纪冲倾身压在墙上,发情期的Alpha手下没个轻重,云遥只觉得快要被她抱的窒息却怎么也无法挣脱。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天性体寒的云遥只觉得有什么在自己的血液里流窜,让她全身都灼热起来,热到几乎快失去神智。

        纪冲似乎已经不满足单单这样的亲吻了,她又凑到耳边舔吻着她的腺体,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柔软的耳后肌肤上,激得云遥顿时一阵战栗。那处散发的甜蜜气息让纪冲垂涎不已,与云遥刚刚自主散发出的坤信不同,纪冲能懵懂的感觉到,那片白皙的肌肤下面埋藏着她渴望已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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