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辰小心翼翼的擦拭林越的脚:“主人在说什么?奴是主人的奴,又怎么会去找别的人?难道主人不想要奴了?”

        林越不懂为什么,心道,说不定是贵人们的新游戏吧。反正自己享受呗。

        在服侍林越的时候,他们都称林越为主人。林越曾问过也什么不像平时一样叫阿越。当时陛下的回答是:“主人准允奴平时称呼主人名讳已是恩典,主人赏赐的时候还称呼主人名讳岂不是违逆大罪?”

        他们所说的赏赐,不过是服侍自己排泄,服侍自己的欲望,服侍自己生活。

        看着周鹤辰硬的仿佛肿起来的龙根,林越又踩了两脚。换来的是周鹤辰额头青筋暴起的闷哼一声。

        “陛下既管不住自己,那我来帮你管管吧。”林越坏心眼的说。

        周鹤辰闻言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林越,林越很少像这样玩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林越总是有些怕他,周鹤辰明明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一句重话让他受过一点委屈,但是林越就是怕他,周鹤辰很是烦恼。

        林越:“不如陛下,用我的脚,射出来。”

        周鹤辰问:“主人想玩奴的前面还是后面?”

        林越有心欺辱他:“一个奴才还前面和后面么?”

        周鹤辰立马改了称呼:“主人想玩奴的贱根还是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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