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这就要走了,又要剩下我老婆子一个人了。”
她叹了又叹。
“九云来带走你们之前,先给我当回看官吧。”
她‘吭哧吭哧’地喘着大气,费力地将三人并排地放到长椅上坐着。
“念在你们陪我说话解闷的份儿上,我也告诉你们一些事儿,让你们三人做个明白鬼!”
。。。
她的那张斑竹床,四角是细细的红柱子支撑着,上面低垂着月白sE的纱幔帐子。
她将床帐解了下来。
再举起乾枯的手指。
轻轻一点,那块白纱幔就凭空立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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