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悠闲自得,还是负气为之,只有她自己清楚。

        最后一针落下之后收线,拿起来一瞧,针脚又绣歪了,只好拆了重新缝制。祝听寒叹口气,这需要慢工出细活的功夫被她做得燥心焦虑。

        她向来不善nV红,这些功夫若不是为了打发时间,一辈子也轮不到她自己来做。

        她缠着线,一边问锦秋:“又要搬家?”

        “是,听说是在蜀中,离京中可不近,日后夫人若是想回娘家也不方便了。”

        她皱了皱眉,这将军府刚住热乎,没想到又要搬:“有没有讲要什么时候搬?”

        “这倒不急,那边府邸要修缮,只说过完这个年再考虑。”

        “嗯。”到这里,她没了耐心,起身r0u了r0u泛酸的脖子,打算收工。

        “夫人这冬袍是给将军绣制的吗?”

        她一愣:“是给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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