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听寒向来赏识这位太子妃,一直有交好之意,于是很痛快地应下来。

        当日,她在昭yAn殿里吃了姨母不少西域进贡的水果和补品,一番大补过后,预备回家时只觉得自身JiNg气神都足了不少。

        走前皇后拉着她提醒了一句:

        “趁着晏祁在家,你要抓住机会,快些要个孩子才好。”

        在这之前,她还未来得及想过这个问题。

        总觉得她和晏祁之间还隔着许多东西,相处时也十分小心,总是要去猜测对方的想法。这样不清不楚的两个人,要如何一起去抚养一个让他们血脉相连的结晶。

        她心事重重地从昭yAn殿出来,晏祁已经在外等了她有一阵了。

        上了自家的马车,摇摇晃晃的,脚边有一个小火炉,供暖甚微,只有脚边是暖和的。祝听寒坐在他身侧,捏了捏手里的手炉,偷偷看他,并没看出他有什么情绪。

        侍妾被逐,好像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或是无论她做什么,他似乎也不会在意。

        第二次偷看他,被他抓了个现行,短暂对视过后,晏祁凑过来吻她。

        他经常这样莫名其妙地来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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