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秋拿来厚厚一叠,足足有三十几封,每封封页上都写着“吾妻亲启”,字迹落拓豪迈,或是他亲笔修书。

        信中多是三两句问安,再用三两句描述他在边疆境况,刻板如公函,便没其他多余的了。祝听寒有些失望,失望他没用三两句来表述谆谆思念。

        不一样的是前几封都是以‘安好,勿念’收尾,到之后,或是因为她一直没有回信,后来的信件收尾时便去掉了‘勿念’,莫名显得有些可怜。

        她在书桌前捏着一封信傻笑,未察觉有人走近。

        晏祁在她身后突然开口:“在笑什么。”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叠起信:“没什么。”

        晏祁看到这些信便来气,在她身边坐下,拉着她到自己身上:“在这之前我也未想到你如此g脆心狠,一句话也不愿施舍送来。”

        祝听寒自知理亏,笑着扯开话题,把刘嬷嬷的事跟他说了。

        “送走便送走。”他说,“府中事务,王妃做决策。”

        脸上又浮起薄红,她转过头,无意问道:“你与三皇子也有交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