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从次子变成了长子。

        祝听寒看向yu言又止的母亲,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其实她想不明白,她和晏望互相钟情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包括她那下旨赐婚的人皇帝姨叔。就算晏望游历在外不肯回,她这婚事,怎么也不该指给晏祁,日后三人相见,那会是怎样一幅尴尬的场景。

        宣容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心里有别的打算:“阿姮,你跟母亲老实说,是不是还想着晏望。”

        祝听寒躲开她的目光:“没有。”

        “没有最好,一个好玩不着家,心无大志的游子,有什么好挂念的。两年前你因为他伤心成疾,期间吃了多少苦楚,还害我们母nVy生生分离两年,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千万别再折在他身上。而那晏祁,年纪轻轻已有不少功绩在身,加上他本就是皇室一族,想来过不了多久就会赐封号划属地,你别不情愿。”

        一桌的好宵菜,未来得及动筷,就在一字一句中消散热意。

        “没有不情愿。”祝听寒看着她,目光清寒,“母亲知道的,您就算不说这番话,我也会嫁的。”

        她生在此等门第,父亲是当朝左相,位列百官之首;母亲是天朝唯一一位异X藩王的幺nV,上面两位阿姊,一位入主中g0ng,母仪天下;另一位则嫁给了当今圣上的同胞兄弟汝yAn王,也是无上尊贵。

        祝姓在前,背靠皇室,她身为祝氏唯一一个嫡出的nV儿,自小就被教育管束得严厉。

        除却琴棋书画必须样样JiNg通,一言一行都须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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