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倒杯水。”

        说罢正要放下手里的朱红团扇,又被身边人大呼小叫地制止:

        “万万不可,夫人,要等夫婿进门才可以却扇。”

        团扇下细眉蹙起,露出烦躁,心底升起一阵不平;可惜晏祁未给她发脾气的机会,随一声吆喝,他推门走进来,这下她只能收起脾气,老老实实的。

        他一来,又开始忙活。

        喜婆在边上念了很长一段助词,到祝听寒端着扇的手都开始发酸,之后有人给她递了一杯合卺酒,她在扇后饮尽,苦得她一言难尽。

        还未等她口中的味儿返过来,一眨眼功夫,人都消失不见,只剩她和晏祁,她这才可以却扇。

        将手里的扇子递给他,晏祁一声不响接过,好好放在那里。头上簪珥依旧沉重,额前垂珠,晃荡着模糊她的目光,与他对上视线,忘记下一步该做什么。

        能看出他今日心情很好:“看什么?”

        有了前一阵丰富的唇齿切磋经验,两人现在相处起来不像开始时那么生y,额前的珠帘晃了晃,珠锱间碰撞清脆———“看你今日要b平时俊俏许多。”

        这下倒让晏祁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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