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窝在她肩头,嗅她身上清清淡淡的香:“今日下午替我去庙里求个平安福可好?”

        “你不是常佩着一个么。”

        “太旧了。”

        她点头说好。

        晏祁又轻轻叹了口气,突然说他要去一趟朔河,明日凌晨就要出发。

        此前祝听寒未听见有风声,前两天她还去g0ng里陪姨叔喝茶,他也未曾提起过这事。

        “北方那里又有战事了?”

        他说临近年关,突厥人在北边又蠢蠢yu动。此前南疆一役让突厥部落元气大伤,这会儿敢有动作,他怀疑是和逆贼余党又联系到了一起。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祝听寒有些难以接受,一直以来的聚多离少,她从未有过意见,只是马上要过年,团圆的日子,他又只能一个人独自镇守边关,难道这京中除了他真就没其他人了么。

        她甚至怒气冲冲地想去g0ng里找皇帝要说法,被晏祁拉住,晏祁被她逗笑,没想到她平时细声细语,一副细骨头没脾气的模样,真的生起气来,竟敢去同皇帝讨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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