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快过去了,也星他们要走了……清风拂面,摇落一树的桃花,伏青伸手去接吹进窗户的花瓣,坐在教室呆呆地看着春色失神,“卿卿!”也星兴高采烈的站在窗边冲她笑得灿烂,怀里兜着校服外套,伏青伸手推开打另一扇窗户,扬起抹明媚的笑,惊喜地看着他:“你们比赛结束啦?”

        “没呢,塞洛恩被拉去记录,我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偷偷溜回来找你的,你不去一点意思都没有。”也星朝教室里看看,还有同学在埋头睡觉,他压低声音凑近伏青道。打开一直篼在怀里的外套,几捧花枝和散落的花瓣,见伏青歪头不解,他撇撇嘴,“你刚刚不是一直在看吗?呐,我们可以回家试试看能不能养活它。”他献宝似的晃晃几株桃枝:联邦笼罩在保护罩下,世界几乎只剩下霓虹金属,只有中央区的贵族们才能享受自然春色,要是能把这些枯枝养活,卿卿一定会开心的……

        伏青失笑,抓一把盛在衣服里的花瓣挥向他脸上,也星大概也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朵,光灿灿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她傻乐,金瞳灼灼明亮,似乎周围空气都燥热起来,伏青有些耳热,情不自禁覆上也星俊朗的面庞,他歪头贴在掌心温顺地蹭蹭,犹如真正的金色辉煌的太阳,只不过是私心地只照耀她一个人。她张张嘴犹豫,想起他们马上就要离开了,跑出教室,拽着也星往操场后面走:“跟我过来。”

        也星不明所以,老实跟在她身边,两人绕过人声鼎沸的操场,伏青牵着也星钻进后面的器材陈放室,里面东西大都被搬去比赛活动现场了,只留下几张体操垫堆在角落,她拉着也星进门,又飞速把门落锁,关上窗户,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也星目瞪口呆,“卿卿?”伸手接住扑进怀里的伏青,困惑开口。

        “伸手,”伏青在他怀中顾涌几下,踮脚伸手在裙底脱下内裤,往他摊开的左手放了个东西,“现在,我没穿内裤了,你打算怎么办呢?”唰地一下,全身血液沸腾,升上额头,连耳尖都通红一片,他捏紧掌心的内裤,憋得脖子青筋鼓起也支吾不出一句话。

        伏青踮起脚尖轻轻碰在他唇边,一双秋水明眸亮晶晶的看着眼前少年,手指放在他胯下勾勒肉棒的形状,也星燥热血气上涌,猛地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玲珑的乳胸紧贴在胸膛,舌头灵巧的撬开齿贝,追逐舌尖勾磨缠绵,右手向裙下探寻,揉搓着软绵弹性的雪臀爱不释手,大掌顺着股缝捏搓,指尖描摹出屁眼的轮廓,伏青惊呼,手拽紧他领口微弱地推搡:“那里不行,做完疼得走不动路,待会儿还怎么回家!”

        “我可以抱你回……”

        在她“不可以”的瞪视下,也星只好悻悻放弃,手指拐弯摸索着腿心,两指并拢,戳挖在凸起的息肉上,穴肉压缩吞吸着粗硬的指节,舒服得伏青春心荡漾连连娇喘,尾音都带着媚意,花穴很快就绽放开,分泌淫液邀请对方的进入。

        感受着花穴甬道的濡湿,觉得润滑得差不多了,也星单手抱起伏青,解开裤子,蓄势待发的鸡巴“嘭”地跳出来,伏青手环在他脖子上,双腿吊在他腰间,湿淋淋的逼口迫不及待地对准大鸡巴坐了进去,“嗯啊……”粗硬的鸡巴直挺挺地挤开逼肉,插进甬径,也星喟叹一声,单手架着她,往角落体操垫处走。伏青整个人重量落在鸡巴上,大鸡巴一步一步在甬穴里不轻不重的搅弄抽插,她仰直身子,爽得脚趾蜷缩。

        校衣外套被也星铺在体操垫上,把她放在垫子上,鸡巴顺势又挤进更深处,龟头深顶在花心宫口,伏青难受得小腹一瞬的痉挛抖动,吓得也星慌忙拔出鸡巴,拍拍她后背安抚,等她缓神,伏青喘着大气,大腿又勾上他劲腰:“进来!”

        也星跪在垫子上,手揉揉她肚子,脸红到耳尖,挺动紫红的肉棒挤开泥泞开合的穴口,粗长的鸡巴只卡进一半便停止不动,盘绕茎柱的青筋“怦怦”跳动,埋在甬道里震跳摩擦,这是他们这几个月尝试下来,伏青最能觉得舒服也不会疼痛的程度,她看眼憋得大汗淋漓还在安抚她的也星,鼻子酸胀,手臂圈住他往下吊,大腿勒紧他的窄腰往身下按:“我要你阿星,阿星阿星…”

        娇滴滴的甜蜜呼唤,叫得也星目眩神迷,他目不转睛顺应伏青的拉拽,大鸡巴挤开内壁穴肉,深又缓地顶在花心骚肉,伏青长吐口深呼吸,嗓音娇媚,贴在他耳畔挑动,“你还要呆多久?我好难受,动一动阿星,用力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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