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咬住了透明的吸管,以为是水,入口却苦涩回甘,全是中药材的味道。他眨巴着眼睛,被苦得皱起了脸。

        “乖,多喝几口,安胎的方子,很管用。”叶青梧调整了一下输液的速度,柔声细语道。

        林默忍着苦,乖乖地喝完了大半,只剩了些吸管吸不到的底部。一杯喝完,还有一杯,叶青梧像只哆啦A梦一样,又递过来新的杯子。

        “这杯是甜的,党参红糖水。”他轻轻地把手背搭在林默的额头,试了试温度,拂过几绺被汗水湿透的发丝,露出干净的眉眼。等对方喝完,才道,“嫌疑人自然抓住了,但有精神分裂和躁狂症病史,最后会进精神病院还是监狱,得看殷家的律师什么水平。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让她早点去她该去的地方,不必受苦。”

        叶青梧说的轻描淡写,林默怔了怔,差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他吃力地摇摇头:“别、别做多余的事……不安全……”

        叶青梧本来就处在灰色地带,林默真怕他一怒之下会越界。

        “不必担心我。如果连我都需要你担心的话,你有多少心够乱的?”叶青梧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左右殷家是不会吃亏的,只是依国内的法律,多半判不了死刑。不过……”

        不过那一条条律法之间,本就有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间,弹性不小。何况还有精神病院。那种地方,很轻易的,就能让病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叶青梧没有把话说的太直白,但林默多少能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受害者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去关注凶手会不会有什么糟糕童年、可怜过去,他没那么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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