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跪,林默会原谅我吗?”殷锐泽好像傻了似的问。

        “谁知道呢?”栾星辰模棱两可,“狗血又俗套的八点档,渣男不想分手,往往一哭二闹三上吊,动不动还拿自杀自残当威胁,撒泼打滚求人原谅。无论管不管用,至少是种态度。说不定默默就心软了呢?”

        “可能性不大。”殷锐泽很清楚。

        “那我们可走了。今天都第四天了,其实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只是叶青梧说要多留几天保养一下,可不是为了等你。”栾星辰撇撇嘴,“我们准备去国外住一阵,换换心情。这一走,你可能就再也见不到默默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不试试吗?”

        殷锐泽的心脏骤停,仿佛被一把铁手突然攥紧,又掐住了咽喉,受伤的那只眼睛尖锐地疼,如同烧红的钢针插了进去,搅拌灼痛着每一根神经,视野顿时模糊了一角,忽远忽近的色块模糊不清,污染了视网膜。

        “他、他要走了?”殷锐泽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嗯,我退圈了,叶青梧正好也有空,准备离你远一点,过点安稳日子。你就别跟上来了,怪烦人的,没看见默默都不想理你吗?”栾星辰随口道,不管那满地散落的钱——又不是他的钱,神清气爽地走了。

        殷锐泽明知道他是在故意羞辱,可还是无法放弃这最后的机会。

        他跟了上去。

        四天时间,还不够那些被浓硫酸腐蚀的皮肤和血肉重新长出来,白色的纱布底下,是凄惨可怖的形容,半张脸都层层包裹着。胳膊上的创口深可见骨,不知道会留下多少条疤痕。

        也不知道这张曾经刀削斧凿般英俊的脸,还能恢复几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