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殷锐泽干巴巴地道歉，“大数据分析到有关于你的过激言论，我不放心……”
这附近有好几所大学，人来人往的，总有会人发现栾星辰在这里。对死忠粉来说，换个发型戴个口罩算什么，就算包成木乃伊，粉丝都能认出眼睛来。
这就是栾星辰职业的弊端了，林默知道了也没什么办法。
谁出门不带手机？随手一拍，都是零散的照片和证据，防都防不住。
林默闷闷地吃完饭，本来很美味的佳肴味道都打了折扣。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栾星辰已经尽力了。”他替无辜的小金毛辩解了一句。
“如果直播的时候炫耀戒指算尽力的话。”殷锐泽不赞同地摇头。
不公开，隐婚，被发现，塌房；
公开，大大方方，隐瞒另一半身份，粉圈地震，热搜高挂，脑残粉发疯。
林默可以理解栾星辰选择第二种方式，因为他一贯如此坦荡，并不遮遮掩掩，吞吞吐吐。
无非是直播和粉丝唠嗑的时候，戒指没有拿下来，眼尖的粉丝一问，就笑嘻嘻地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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