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
“……”梦南柯沉默了很久,痛苦面具,连声音都扭曲了,“艹啊,你们居然是纯爱。——猫猫比我小七岁,我下次看见他要叫嫂子吗?完全叫不出口啊!”
“所以你的建议呢?”
梦南柯揉了把脸,生无可恋道:“投其所好吧,别光顾着自己爽。人家撸猫的人还知道准备猫条和猫薄荷呢,你加油,兄弟在精神上支持你。”
殷锐泽颔首,投其所好来了。
放上一堆好吃的,可以引一只贪吃的猫咪回家吗?殷锐泽很期待。
社交和美食,讨厌和喜爱的两样东西叠加在一起,搅得林默心烦意乱。他内心剧烈挣扎着,沮丧地换着衣服,头顶的呆毛在静电的作用下炸了起来,又缓缓落下来。
殷锐泽觉得很有趣,一眼不错地盯着他看。
林默刚换上米白色的毛衣,接了个家里的电话。他头发有点长了,凌乱地垂下来,挡住了眼角眉梢,大概是觉得碍事,随手捋了一把额发,侧过身穿外套,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殷锐泽轻咦了一声,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林默这一瞬间,出奇地像叶青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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