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很可爱。”殷锐泽忍不住道。
“欸？”林默很惊讶。
“以前没见过你穿这种类型的衣服。”
“上班的时候我总不能戴个猫耳朵吧？”林默失笑。
他笑起来很好看，那种拘束礼貌的疏离感立刻烟消云散，比起刚才面对面坐着，反而是这样隔了几步的距离，更自然生动了许多。
殷锐泽似乎琢磨出了点和林默相处的门道，便接着这个话题乱扯道：“这种睡衣的料子如何？我有个侄女周岁了，打算给她买个礼物。”
“周岁的礼物送这个太轻了吧？我是说，一般送长命锁、镯子之类更好吧？”林默习惯性地代入了秘书的身份建议道。
“那就交给你准备了。金银玉器，小女孩的东西，你看着买就行。”殷锐泽扬眉，“除此之外，我还想给她买一套毛绒睡衣。”
“哦。”林默把这个任务记下来，“是哪天？”
“农历十月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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