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殷锐泽一起毫无目的地散步,好像还是头一次。林默摸了摸口袋里的“维生素”,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周岁礼买一对银镯子可以吗?会不会跟别人撞了?”
“无所谓,亲戚朋友那么多,总有撞的。”殷锐泽毫不在意,“礼到了就成。”
“好。”林默试探出了他的态度,轻轻舒了口气。
“不用太紧张,只是家宴而已。你是我的家属,谁也不会为难你的。为难你,就意味着跟我过不去。而我的脾气,是全家出了名的差。”殷锐泽剑走偏锋地安抚道。
“但愿如此。”林默道。
“你也觉得我脾气很差?”殷锐泽刁钻地问。
“呃……”林默想起刚入职时面对总裁冷气压战战兢兢的自己,颇有点感慨。那时候他是新人小菜鸟一只,做事总是瞻前顾后的怕受责备,不像现在不管发生什么都还算游刃有余。——当然我们也可以称之为死猪不怕开水烫。
殷锐泽只是冷淡又独断专行而已,沟通起来其实很容易,他想做什么、想要什么都会清楚明白地告诉林默,所以也没出过什么岔子。
有时候他还能在周围人惊讶的目光里怼上司几句,基本也没受过什么委屈。——唯一的例外就是一夜情的那天晚上,那确实太突然了,随之而来的一切也让他心慌意乱。
简直就像做梦一样。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和殷锐泽发展成这种关系了?
而且,明明骚扰他的时候强势得要命,好像随时随地都会doi,怎么又转了性子,走起日常恋爱的画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