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微不足道的经验和直觉。”
“那真话呢?”林默继续问。
“这只邮轮的供应商,姓叶。”叶青梧平平淡淡地回答。
“哇哦。”林默小海豹式鼓掌,但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形式大于真心。“但你怎么能确定邮轮没有经过改装呢?况且隐藏的针孔摄像头,可以比纽扣还小得多,无论在哪儿都不一定安全吧?”
叶青梧的眼眸微微移动,看了一眼林默的眼镜和袖扣,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如果真的有心窃听和偷看的话,有一百种方法。我不过是习惯使然。”
这一句话就让林默想起殷锐泽提起过的关于“叶家”的那些事。他固然相信叶青梧,但确实对他的家族一无所知,而叶青梧离开他又失联,怎么想都跟他的家族脱不了干系。
林默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然而无论怎样的猜测,总是要说出口才会变成现实,否则就容易陷入一厢情愿的陷阱。
他忍着身体的别扭和不适,在嗖嗖的海风里低声问道:“关于这三年,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哪怕你给我寄一封信,传一句话,我都可以接受,都可以等。可是什么也没有,我什么也没有等到……”
他忍住了更多的抱怨和控诉,深吸一口气,不愿意自己像个怨妇一样自怨自艾,滔滔不绝,甚至连音量都控制得很小,生怕被人听见。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糟糕,在社交场合,连疯狂大喊大叫大哭歇斯底里的权利都没有。因为怕丢脸,怕社死,怕被人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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