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跟林默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吧?”殷锐泽压抑着怒气。
“呵呵哒。一般这种话术呢,都是自知理亏的死人渣不想让正义的旁观者插手所谓家务事瞎bb的。你俩还没结婚呢,就不许林默的朋友为他说话了。那要是你俩真结婚了,是不是被家暴死都不许旁人开口了?凭什么?咋滴,东海是你家开的?管的真宽!”
殷锐泽神色一凛,很有一种把这个话唠丢进海里喂鲨鱼的冲动。但他是个体面人,考虑到林默,自然不能这么简单粗暴。
栾星辰笃定了对方不敢拿他怎么样,大大咧咧坐在林默床沿,仔细看了林默几眼,见他没事才放心下来,继续疯狂输出:“有些人吧,仗着家族荫蔽,资源过剩,不过是运气好投个好胎,又赶在了时代的风口上,猪都能起飞。不要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林默要是有你这样的出身,成就比你大多了!别一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样子,不懂得尊重和珍惜的人,永远不配说爱,更不配结婚!”
哇哦!林默在心里为栾星辰鼓掌,啪啪啪啪,鼓得正欢。
太棒了!他怎么这么会说!每句话都说得好漂亮!
殷锐泽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僵硬地沉着脸,脸色很难看。林默以为他受不了这种屈辱会夺门而去,但他居然没有。
这个向来目下无尘的男人,挺直的脊梁微微颤抖,许久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竟然低下了高傲的头,沮丧道:“林默,对不起。”
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殷锐泽居然会道歉了?
林默为之瞠目结舌,无措地看向他的嘴替。栾星辰双手环胸,审视地扫射对方,冷笑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像你这种人居然弯得下腰,看来是真的很想骗默默跟你回家了。”
“不是骗,我和他说得很清楚,我只是希望他留下这个孩子,不要打掉而已。”殷锐泽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