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听错了。”
她磕磕绊绊地解释。
从国外生活这几年,她早已收敛自己锋利的棱角,变得顺从大众,柔和地为人处世。以至于现在面对周京樾,她会心虚,想凶一点都没有心理建设,施展不出冷漠。
她被他环着腰往墙上压,身T紧密地贴在一起,鼻端都是他那清冽的木香。
这么多年,他的香水没换过。
真长情。
“你来伯明翰做什么?”
徐姿被压得大气不敢喘,涨红的小脸抵在男人肩膀,紊乱气息喷洒在他侧颈。
周京樾被她搅得有点痒,肌r0U紧实的手臂圈得愈发紧,像要把她压进自己的身T里。
“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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