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姿今年多大,周建昌那件事就发生了多少年。她以为自己渐渐淡忘,实则没有,那根刺始终都在。只有有人提,她就痛一次。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对婚姻的期待转换成对儿子的期待,盼他金榜题名,功成名就。

        在这个过程中,她忽略了自己。

        好像嫁人后,她就没有事业,只知道做富太太,每天出去逛街打牌,听两句八卦,添置两件华而不实的艺术品,在外面赚足了豪门阔绰的脸面。

        在这个恍惚的区间,姜芹有种梦魇惊醒的恐惧,心跳怦怦加速。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她眉眼瞬变冷厉,抬手看表,语气催促:“怎么这么慢。”

        话题又落到自己的流产上,徐姿收回目光,嘴角笑意微微凝滞。其实,她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知道孩子留不下,但她又觉得这么简单的打掉很不负责任。

        “31号,徐姿?”

        护士出来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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