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拾理智,徐姿走向门口的保安亭,问里面保安学生的放假时间。保安说,还有等半个月。
半个月之后,就到小年了。
在京北没有落脚点,徐姿想着去商场吃个饭,顺便买件外套。许久没回来,她再次折服于冷意刺骨的京北冬天,让她骨头缝都在痛。
过了横道,她转头看这所对于她完全陌生的大学,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晚上回酒店,徐姿站在洗手间,扯开领口的布料,看到左x口还透着粉肿的文身。主图案是四个字母,附着日期。
这也是她一时兴起。
她之前总觉得要通过什么方式铭记些人生中重要的事,在今天她做下决定。文身是抹除不了的痕迹,她想刻在自己身上。
记录她肚子里不在了的宝宝。
大三寒假回国,徐姿特意把时间往后挪了十五天,赶在今年的小年后。她打车到周家门口,坐在车内,双手趴着车窗,明亮的眸子紧紧聚焦,很明显在期待什么。
是想看周京樾一眼吗?
她痛恨自己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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