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
“所以,之前那个被肢解的兔头,也是你做的?”
“是的哦。”小男孩随手丢掉他爹的头,舔了舔手心的血。
“都是我,包括观众、布景、主演、都是我一个人搞定的,但是我做不出妈妈,妈妈要比我所有的木偶都美得多才可以,没有妈妈这场木偶戏就不圆满了。”
白浔这才明白过来:“所以你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你先是用观众的死铺垫,然后用姜息把我引出来······就为了让我陪你完成这出戏?当你所谓的妈妈?”
草,这小孩还是汤圆馅的。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白浔再次发问:“那······为什么公螳螂的头会被我打下来?你是想说明什么?”
灯光大亮,小男孩把两手缓缓分开,他的掌心拉伸出无数条银色的细丝,密密麻麻地挂着无数的人头和兔头,他们的脸上带着诡笑,齐齐睁眼向白浔看来。
“因为他惹怒了妈妈,妈妈想要他死,我可是妈妈的好儿子,自然会满足妈妈的愿望。”
小男孩一根一根掰着手指,他每动一下,场内就有一个兔头人随着他手中兔头的粉碎而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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